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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业伟:2020年中国经济将企稳甚至小幅回升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2019-12-30  来源:中国煤炭资源网

在国内外一系列复杂因素的扰动下,中国经济在前三季度增速持续放缓,这也增加了外界对2020年中国经济的关注。针对明年中国经济能否“保六”、CPI、PPI将呈现怎样的走势以及未来体制机制改革如何“破局”,界面宏观专访了西南证券首席宏观分析师杨业伟。


杨业伟表示,周期性和趋势性因素叠加导致今年中国经济的放缓,而在政策发力下,2020年经济将呈现企稳甚至小幅回升态势。CPI将在明年1月见顶后逐渐回落,全年预计同比增长3.2%;工业品价格也将很快走出同比收缩。


问:整体上如何评价2019年中国经济走势?我们知道今年一到三季度GDP增速是连续下台阶,三季度6%,到了1992年以来的最低点,您怎么看目前中国经济的下行原因?


杨业伟:当前经济下行既有周期性因素,也有趋势性因素。一方面,全球经济周期性放缓,4月之后国内逆周期政策再度回撤,这些因素形成的周期性变化导致一季度后中国经济增速持续放缓。另一方面,从结构性因素来看,经济主体活力不强,收入分配等结构问题持续,导致经济持续处于放缓进程中。


问:2020年中国经济整体走势您怎么判断?


杨业伟:目前全球经济放缓压力减缓,外需企稳。内需方面,基建投资与制造业投资有所回升,房地产市场继续强韧,总需求总体平稳甚至有小幅回升。因而,2020年经济有望企稳,甚至出现小幅回升。但这种态势能否延续,取决于货币政策对结构性问题如何看待和改革的推进速度。


问:最近经济学界掀起了“保六”的讨论,您怎么看“保六”?您认为明年中国经济是否能否保住六,“保六”的关键又是什么?


杨业伟:从目前情况来看,2020年经济增速应该能够保持在6%以上。“保六”背后实质上是对经济潜在增长的判断问题,但事实上,潜在增速可能是个内生变量,是由改革等因素决定的内生变量。如果制度和技术进步较快,则潜在增速完全可能保持在6%以上,如果全要素生产率加速下滑,则无法实现长期“保六”。我国经济增速有保持在6以上的潜力,关键在于加快改革,促进技术进步,提升全要素生产率。


问:2020年宏观政策主要聚焦逆周期调节。自去年以来,逆周期调节就一直在进行,但效果始终不理想,为什么会不理想,接下来的逆周期调节该如何发力?


杨业伟:过去一年逆周期政策实际实施力度并不持续,主要集中在今年一季度,4月之后有所回撤,因而经济企稳也仅仅短暂地延续了一个季度。缺乏延续性是政策未能产生持续效果的原因。未来逆周期政策需要持续,但更重要的是要改变对关键问题的认识,需要认识到在当前我国高储蓄、高投资不变的发展模式下,杠杆率趋势上会提升,压缩债务会适得其反。同时,需要加快对国有企业、收入分配、土地、财税等关键领域的改革。


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了中国要破除体制机制陷阱,激发经济潜能,中国目前在体制机制上还存在哪些问题,未来该如何破除障碍?


杨业伟:需要提升经济主体活力,提升包括民营经济、地方政府在内的市场主体的活力,提升经济需求,促进经济增长。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要求提升中央和地方两个主体的活力,之前决策层多次强调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因而破除体制机制障碍、促进市场主体活力是政策重点。这需要增加市场主体的自主权,包括提升地方政府的财权,明细相应的权责,实现市场化的管理方式。


问:11月CPI突破4%,创近8年新高。您认为CPI什么时候能到顶?明年CPI如何走?


杨业伟:猪肉价格是推动CPI同比快速走高的主要原因。近期猪肉价格涨势明显放缓,背后是猪肉供给出现改善。10月能繁母猪存栏环比开始转正,生猪存栏环比跌幅也接近于零,供给的改善意味着猪肉价格不再持续上升。在春节错位因素推动下,CPI将在2020年1月见顶,预计1月CPI同比涨幅将接近5%,之后将持续下行,2020年末将下行至0%附近,全年同比增速或在3.2%左右。


问:工业品通缩压力是否有望缓解?


杨业伟:工业品价格预计将很快走出通缩。一方面,低基数效应使得PPI同比在未来几个月能保持较高水平;另一方面,需求企稳回升,而工业品库存较低,工业品价格将保持回升态势。因而PPI环比将保持正增长,同比预计将从2020年1月开始转正。


问:目前我们可以看到CPI和PPI内部都存在一些分化的现象,比如食品和非食品,PPI中生产和生活材料上走势的分化,您怎么看这样的分化?面对这样的分化,政策该如何走?


杨业伟:CPI中食品和非食品的分化主要是产业政策和自然灾害冲击导致的结构分化,非洲猪瘟和产业政策导致供给大幅收缩,形成了CPI中食品和非食品价格走势的背离。而PPI中生产和生活资料的分化也是由于同样的原因,生活资料PPI同比增速走高主要受食品类驱动,背后主要受猪价影响。因而,行业供给收缩导致的猪价上涨是CPI和PPI内部分化的原因。面对这样的分化,货币政策应该以核心通胀和非食品类的PPI为主要考虑,保持相对宽松的基调。而面对猪肉价格上涨,应该更多地用产业政策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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