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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关翁源癌症村(翁源县癌症村)

韶关翁源癌症村(翁源县癌症村) 广东翁源癌症村调查:250多人死于污染。

沿途私采点的污水基本都是随意排放,泥坝也没用。

华南农业大学的林教授在上坝村开辟了一块试验田,种植洋槐、象草等能源作物。

瓮上坝村的救赎与希望

18年间,该村有250多人死于癌症,曾被央视称为“死亡之村”。

投资1000多万元的水库建成后,将提供清洁的饮用水,该村有可能成为广东首个能源植物种植基地。

韶关翁源县上坝村大概是广东最有名的癌症村了。上坝3000多村民。自1987年以来,已有250多人死于癌症。

这种情况有望在未来几年内改变。目前,省人大代表沈艳泉提出的水库引水工程正在建设中,预计明年3月正式完工,届时上坝村民将能喝上干净的水。

上坝的环境问题也一直受到广东省科学界的严重关注。目前,华南农业大学、广东省土壤研究所等两个科研组已在此立项,致力于土壤修复和矿山水土保持。其中一个项目成为广东省科技厅重大专项,获得政府40万元科技支持。

上坝可能成为广东省第一批。

能源种植基地,给癌症村的人们带来了另一种希望。

是什么引起了政府和学术界的如此关注?上坝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是怎样的?上月底,记者走访上坝,进行了深入调查。

受污染的石水

当石水被稀释10000倍时,水生生物仍然不能在其中生存24小时。它的毒性可以延伸到下游50公里。

今年,央视经济频道策划了一个半小时的节目,探访中国污染最严重的五条河流,流经上坝的石亨水被选中。央视曾经以《跨石河穿越死村》为题报道了半个小时。严格来说,横石水应该算是北江的二级支流。发源于韶关市大宝山,流经四个村庄,在翁城汇入翁江,再在大站镇汇入北江。石水是从大宝山流出的山泉水,冲击了梁桥、上坝等村庄的沃土。

20多年前,石亨水清澈见底,流过石头,一路欢歌。20多年后,石亨水的大坝相当于死水,被称为“死亡之河”。10月26日,记者第一次看到了这条河。河岸上的石头已经被染成了深棕色,就像劣质茶叶留下的厚厚的茶渍,沿着河岸沉积了一条黑色的金属带。风景中没有任何生物。村民们说这条河里的鱼虾在1980年后就消失了。跨水缘异常安静。河边没有一株水草,岸上没有一个人,没有牛羊的踪影,也没有昆虫的噪音。

石水有多毒?今年六七月份发洪水的时候,华南农业大学教授林楚霞带着学生拿了一些石水,稀释了一万倍。结果发现,水生生物仍然不能在其中存活超过24小时。稀释10000倍后,石水仍然有毒。

这一事件更具体的意义在于,横市河水流向瓮江河的毒性仍然不足以被稀释。林楚霞告诉记者,正常情况下,横石河的毒性可以向下游延伸50公里,下大雨时,毒性甚至可以达到100-200公里以外。这条河如此毒,上坝村的村民已经在它旁边生活了30多年。

上坝村家庭背景稍微好一点的村民,会花一笔钱建一个塔,把井水抽上来,在水塔里清干净,再用粗管子抽出来。经过几个大大小小的罐,使用前会尽量沉淀。这个水塔大概有两层楼高,除了镇上的水,还可以收集雨水。“这是农民简单的观念,但这个水塔除了能压住一些泥沙,对重金属没有任何作用。”一直关注大宝山矿污染问题的林楚霞教授说。

“不仅河水,地下水也被污染了,井水不能喝。”村委会主任何说着,从办公室里拿出一个颜色发黄的邮袋。“邮袋的两个‘耳朵’,一个刚好能装一个水箱,所以我们就用它来装。”

摩托车上山,装上干净的山泉水喝。"他告诉记者,近年来,村里有摩托车的人一直骑着自行车到山上用这种方式挑水。

癌症阴影下的村民

截至目前,已有250人死于癌症,年龄最小的仅26岁,最大的已超过60岁。当发现癌症时,通常已经是晚期了。

“村里人很重视饮水,这是近几年的事。这些年,大坝上死于癌症的人太多了。”上坝村委会主任何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软纸本,上面记录着近年来死去的人的一排排名字,边注上有出生年龄、死亡年龄和死因。

今年上坝村死了11个人。除2人自然死亡或意外死亡外,其余9人均死于癌症。何告诉记者,上坝有21个自然村。目前,家庭中有3401名村民,但其中3人患有晚期癌症。

何一一指出死亡名单上的名字:“这个人,名叫何,今年八月九日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一个月后,恰好是上坝水库引水工程开工的日子。9月9日,他因肺癌去世,留下了妻子和三个孩子。”“这对夫妻37岁就去世了,妻子叫曾希华,丈夫叫何永泰,身后留下四个孩子和一个老母亲。”……

据何介绍,自1987年以来,上坝癌症死亡人数已达250人,其中年龄最小的仅26岁,年龄最大的已超过60岁。这份长长的死亡名单里的名字,大多是曾经农村家庭的主心骨,中年的死者,留给上坝的是父母、孩子和对癌症更深的恐惧。

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上坝对家庭和人民生活的破坏,村庄生活悠闲地继续着。记者上月底走访上坝时,只看到一排排水的稻田。虽然是稀稀落落的收获,但还是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村里的孩子们正忙着农忙,帮助大人收割谷子。这一带的村民都说客家话,遇到陌生人都会笑脸相迎,想在家里喝茶。

在沙滩上,记者见到了一位87岁的老奶奶邱新凤。2001年3月,儿子去世,今年1月,儿媳妇也去世了。所有的死因都是癌症。听说我媳妇死的那天上午,我去镇上卖甘蔗,她下午就死了。卖甘蔗的钱只够她办丧事。儿子去世后,邱阿婆摔了一跤,现在因骨质增生无法直立行走。她只能用小板凳当拐杖,一点一点往前走。26岁的何前年死于癌症,让家里负债累累。为了治病,家里到处借钱,医药费花了两万多元。他的两个兄弟现在都在外打工。

据上坝村干部介绍,一般村民都查出了癌症,已经是晚期。因为去正规医院检查花费很大,村民一般拿不出来,所以一般都承受不了。在村卫生站,只能吃点消炎药暂时缓解疼痛。“治疗癌症的费用还是要村民自己出,这笔钱对村民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眼见不幸接连发生,村支书何的一席话道出了他的不公平。他说之前找过大宝山矿,他们不肯承认,说很难证明矿山污染和村民生病有直接联系。问何,上坝的癌症有可能是遗传的吗?他问弗莱,“结了婚的媳妇也会生病。这是怎么回事?”对方不说话了。

受污染的作物

上坝村民生活在重金属污染无处不在的环境中。当地种植的香蕉镉超标187倍。

今年4月,广东省土壤与生态研究所研究员陈能昌开始关注大宝山。据他统计,大宝山癌症死亡最早爆发是在1997年,此后一直维持在较高水平。

陈能昌认为,大巴山矿的开发导致上坝村的民生有了一个重金属污染无处不在的环境。毒素在人体内有一个逐渐积累的过程。经过多年的积累,他们在20多年后大规模爆发。陈认为,大宝山污染是环境因素致癌的典型案例。

据介绍,许多流行病学证据表明,癌症的分布规律与环境因素有关,相关性很可能达到80%-90%,而镉、砷、锰等重金属已被确认为致癌物。

华南农业大学教授林楚霞关注大宝山已经十几年了。今年,他刚拿到省科技厅的重大专项,40万元专门用于大宝山生态环境治理的研究和解决方案。

在澳大利亚有13年土壤治理经验的修复生态学家林楚霞和他的团队在大巴山工作了3年。对于上坝村的生态环境评估,他给出了以下数据:大巴山排出的酸性矿泉水已经对粮食、水果、蔬菜造成了严重污染。其中,镉污染最为突出。甘蔗、香蕉、生菜、苦瓜、茄子、辣椒、蕹菜、红薯叶和大米中镉含量分别是标准值的149、187、7.7-29、6.6-10.5、15-24、7、15-59、33和2-5.7倍。受酸性矿泉水影响,横石河中铅、锰、铁、铜、锡、镉含量分别是未受矿泉水影响的支水的11倍、12倍、224倍、6.6倍、3.7倍和10倍。

饮用被矿山污染的井水,食用重金属含量超标的大米和蔬菜,是上坝村民癌症高发的两个重要因素。正因为如此,近几年上坝很多村民不种水稻,种甘蔗,卖了,再买回粮食。同样有米的村民,不吃自己种的米,到街上卖,但不敢说是坝上的,不然没人要,就算有,价格也压得很低。

「毒水」从何而来?

专家指出,污染下游村庄的矿井水不是大宝山上的洗水,而是采矿剥离造成的水土流失。

被上坝人称为“毒水”的矿泉水从何而来?沿着京珠高速公路开车,你可以看到村庄、上坝、洋河、唐鑫、梁桥,然后是大宝山。大宝山海拔1000多米。因为矿产资源丰富,这座山被人为削去了一半。

大宝山多年不开采似乎是当地众所周知的秘密。国有矿山的工人告诉记者,铁矿石的品位越来越低,杂质越来越多。大宝山矿可能只能再开采十年。

山上,近百辆大卡车往返于采矿点和洗矿点之间,不停地运送矿石。同一批矿石,有两个洗矿点,一个在山中间,一个在山脚下。这两个洗矿场被林楚霞教授评定为“基本零排放”、无污染的优质项目。大宝山矿安全环保科环保科长李中平提起这件事,言语中颇为自豪。洗水是循环使用的,半山有一个巨大的尾矿坝,专门用来沉淀洗水中的杂质。

沿着小岔路口走,记者发现了几处私人采矿点,规模都不大,矿主们在土坡上搭起了多个临时工棚。私人采矿冲洗水未经任何处理就直接排入附近的溪流。

“私采的问题真的很严重。然而,主要的污染是大宝山国有矿山。他们在剥采,整个山头都剥了。私采一般都是挖钻,相对于国有矿的开采量来说是小问题。”饱受污染之苦的何如是说。而这是林楚夏等专家的观点。林楚霞指出,如果只是看洗矿,大宝山矿确实比民营矿址规范,但矿山剥离造成的水土流失非常严重,这是主要的污染源。

大宝山煤矿环保部部长李中平有不同的看法。“水土虽失,山水不洗水。”他认为,露天开采造成的水土流失是纯天然的,只要把土壤沉淀下来,水就能流走。然而,这种说法并没有得到夏初和林下游村民的认同。“看看从山上流下来的水。虽然是有色的,看起来也不脏,但其实这样的水比洗车水毒很多倍!”林楚霞告诉记者,有些还原性很强的矿石,比如黄铁矿,被岩石覆盖时是稳定的,但在剥离时,接触到空气体,就会发生化学变化,可以产生硫酸。

"露天开采是一种天然硫酸生产厂!"宝山在海拔1000米的露天开采,废土直接堆放在山坡上。下雨的时候会随着雨水流下来。据林初夏的统计,一吨矿土最多能形成100—200公斤浓硫酸。再加上镉、铅等大量重金属的溶解,从大宝山流下来的“景观”是“酸的、有毒的”。

李中平说,为了防止水土流失污染下游环境,大宝山矿曾经建造了一个1公里长的泥浆储存库。但是没几年,泥仓就完全被泥和石头填满了。他说,一段时间后,大宝山矿将投资几百万美元加高这个泥坝,可以防止几年的水土流失。

如果你走106国道,你可以很容易地在路边看到这个被确定为主要污染源的长泥库。走近一看,你会发现挡泥水库的颜色极其丰富,深褐色的泥浆冻结在表面,远处还能看到一些池塘的水缓缓向前流动。这个挡泥水库的水到了尽头,就会像大坝尽头的瀑布一样,直直地流进横石河。据森林初夏检测,从淤泥库流下来的水的酸度超过国家标准1000倍以上。

水库带来的希望

上坝村民盼望多年的水库基本框架挖好了,明年3000多村民就能喝上干净水了。

上坝村支书何告诉记者,大宝山国营矿于1969年开工建设,上世纪70年代正式投产。此后,横石河水质受到明显影响。

在1984年的第一次全国农业普查中,农业部门就已经发现上坝的水土重金属已经严重超标。当时呼吁上坝村改变饮水问题。“但是我们哪里有能力自己解决呢?”何福说,村干部去和大宝山矿谈这个问题,促成了1988年引水一期工程的完成。但由于地势西高东低,只能解决东部800多亩,西部1500多亩解决不了。更有甚者,大平河到了上坝,就变成了混有矿泉水的水,还是有毒的。

去年,时任翁源中学校长的省人大代表沈艳泉提出了帮助癌症村大坝解决饮水问题的建议。动议被批准了,但资金迟迟没有到位。几经周折,省里出了429万,韶关出了500万,大宝山矿出了500万。有了这笔钱,项目进展很快。10月26日下午,记者见到了这个上坝村民期盼多年的水库。它的基本框架已经被挖成了好几座山,还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泥塘。据负责施工的翁源县水利局刘局长介绍,这个水库可以储存从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然后用修好的三面混凝土的明渠连接到上坝。

这个水库现在是上坝村村民最大的希望。村民经常骑摩托车去工地看看。按照设想,明年三四月份水库建成后,将能为上坝3000多人提供饮用水,灌溉2000多亩粮田。但据专家估计,特别是在旱季,这个水库用来灌溉2000亩田地,其容量可能还存在一些问题。但是,水库毕竟能让村民喝上真正干净的水,功德无量。

但也有村民担心水价太贵用不上。何永福说,水库现在是翁源县水利局建设管理,水管是村里自己建的。何永福的想法是,既然修了水库,就要想办法让所有村民喝上干净的水。至于确实很穷的家庭,村里可能会提供一些照顾。

其他三个村庄

上坝村死亡人数最多,但并不是污染最严重的大宝山村。有三个村庄,即洋河、唐鑫和梁桥。

上坝是大宝山矿污染死亡人数最高的村,但未必是大宝山矿污染最严重的村。沿着上坝到上游,有三个村庄:洋河、唐鑫和梁桥。梁桥离大宝山矿最近,是一个荒凉萧条明显的小村庄。村子里的大部分土地都被废弃了。梁桥村村支书何宝芬告诉记者,如果直接用横石河灌溉,根本长不出什么东西。

何宝芬带记者来到横石河岸边,指着河岸边的褐土给记者看。“它们都是从河里挖出来的。每年,河底都会沉积一层50厘米厚的矿泥。挖出来后就堆在边上。现在没地方堆了。”现在梁桥能种庄稼的那几块地,都是用自家水管引的杨梅洞景观。良村几乎家家户户都要花几千块钱用橡胶管从山上打水,但上坝村离山太远,没有这样的便利。

虽然解决了饮水问题,但凉桥比上坝还穷,房屋更破旧。梁村村委会主任何春香看到记者,二话没说,先翻出全村人的死亡花名册。梁桥有300人。今年有两人死于癌症,去年有五人,2003年没有,2002年有三人。癌症死亡率和上坝一样。今年,梁桥又有一位老人患了一种罕见的眼癌,已是晚期。

相比上坝,梁桥和唐鑫村委会对大宝山的批评更为直接。“全村300多口人,每年给我们的污染补偿费一共1288元!”梁桥村村支书何宝芬激动地拿出几张收据给大宝山。之后记者陆续了解到,唐鑫村1000多人的污染补偿费为9800元,上坝村3000多人的污染补偿费为3.3万元。每个村都向大宝山索赔过医药费,最后拿到了一笔数目不等的赔偿费,都留着收据。据大宝山矿环保科科长李中平介绍,这笔补偿费是根据韶关市1995年下发的86号文补发给大宝山下游的,共计8万元。大宝山矿交给翁源县环保局,环保局再分发给下游的村子。

在不久的将来,上坝村将能够使用水库的水,但由于高差,水库的水无法到达梁桥、唐鑫和洋河村。相比之下,三个村庄感觉被忽视了。三个村的村委会干部告诉记者,他们准备联合起来,向大宝山提出解决长期污染问题的方案。上坝村村支书何也指出,该村2000多亩农田土壤受到严重污染。政府和矿山能不能帮忙解决生活来源,给村民安排工厂打工?

另一种未来

来自中国农业大学和广东省土壤研究所的两支队伍已经扎根上坝,致力于于大宝山的生态修复和植物修复。

或许,癌症村的人可以有另一个未来。

据了解,来自中国农业大学和广东省土壤研究所的两个团队已经扎根上坝。以华南农业大学林楚霞教授为首的团队致力于于大宝山的整体生态修复,包括矿山植被的水土保持和尝试种植能源作物。以广东省土壤研究所研究员陈能昌为代表的团队,致力于建立以车轮为核心,产修结合的植物综合修复技术。两个团队都在上坝培育了一个实验基地。

获得环境生物学博士学位的陈能昌,目前在大宝山有一块试验田。在水稻和其他作物的生产过程中,他们使用水管理和石灰、硅肥等土壤添加剂来抑制水稻对镉等重金属的吸收。种植季节结束后,种植香根草、芥菜、油菜等具有高重金属吸收特性的作物,去除土壤中的重金属。

陈能昌认为,这种综合修复技术是基于国情的技术,既不能耽误种植,又能修复土壤。在今年上半年的实验中,陈能昌的实验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在最好的地块,大米中的镉含量已经低于国家标准。

另一种治理思路来自华南农业大学林教授团队初夏,是一种更注重技术和整体生态的解决方案。从大宝山污染源治理、横石河生态系统修复、上坝等村庄土壤修复三大方向对大宝山及其周边进行综合治理。

在大坝上,记者看到了10亩试验田里初夏种下的林。测试的作物有三种:甘蔗、象草和洋槐,每一种都生长茂盛。这三种都是林在初夏时认识的能源作物。林认为,在大方向上把发展生物质能和治理污染结合起来,应该是一个非常合理的办法。

此前,记者也接触过一些研究生物质能的专家。据了解,由于石油资源的日益短缺,生物质能和能源农业已经成为学术界和工业界非常热门的词汇。生物的能量可以通过发酵等形式释放出来,制成燃料酒精或沼气来发电。

把上坝村建成生物质能的燃料基地,是林初夏大宝山矿综合治理重大工程的主要内容之一。现在这个项目的进展还处于生物品种筛选阶段,即评估相思树、象草等作物的社会、生态、经济效果,然后确定一个进行大规模种植。林的想法是,把上坝的2000多亩地拿出来种能源作物,梁桥等村里的地,包括矿山附近的山坡也可以考虑利用。这样,大宝山附近将成为广东省第一个能源作物实验基地。

林楚霞指出,上坝污染很深,挖到1米以下,土壤还是有毒的。所以这样的治疗,10年20年都不会有效果,大概需要非常长的时间。据研究,金合欢草等作物可以在剧毒土壤中生存,并在生长过程中吸收土壤毒性。除了这种生态功能,这些植物的大规模种植也具有很大的科研价值,还可以用于发展新能源经济。

林楚霞说,能源农业应该是良性循环,是大宝山周边地区的最佳选择。

然而,能源农业仍在等待国家政策的支持。比如用酒精做燃料,沼气发电,目前都在试验阶段,价格补贴不可或缺。沈艳泉也对林初夏的想法表示了一些兴趣。他透露,他将考虑在明年的省人代会上视情况提交一份关于大坝的新提案。

即使“能源工厂”目前只是一个设想,但在水库之外,这是上坝村民能看到的更长远的方向。上坝村支书何永福告诉记者,他曾经想过引进工厂解决村民生计问题,但是韶关山区引进工厂太难了。“如果林教授的实验能成功,我们就能成为本土企业了!”傍晚时分,村支书何永福开始在横石河边绘制上坝村的蓝图。

记者手记

先污染,后治理?

先污染,后治理,这种模式并不少见。然而,于大宝山脚下的几个癌症村,却成了难解之痛。

据何说,上坝的村民向政府报告了大宝山的污染问题。最早是1980年左右,第一级获批。陆续取得了一些成果,大宝山矿的污水处理设施得到了改善。但是污染问题并没有消除。何从1998年开始担任秘书,已经服务了三届。他已经请愿无数次了。多次上访换来的是大巴山矿给上坝村每年3.3万元的经济补偿。

大宝山本在韶关翁源曲江县交界处。记者注意到,大宝山矿井水流向有两个方向,一个沿着翁源,一个沿着曲江。大宝山矿环保科科长李中平说,自从实行排污费以来,大宝山矿每年都要向翁源县环保局缴纳几十万元的排污费,因为大宝山矿的主要排放点铁龙淤泥库就在翁源。今年根据实测流量,这个量定在30万。尽管李中平付了钱,但他否认大宝山的所有污染都是国有矿山造成的。“山坡上有几十条私有的矿龙。去看看吧。他们的洗水也是乱的。”

翁源县环保局局长涂少安曾对某中央媒体记者表示,大宝山矿是横石河的主要污染源。近日,涂少安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并未否认大宝山每年缴纳的排污费。对于这笔钱的流向,涂指出,作为县环保局,根本无权处置排污费。所以这笔钱15%上交,85%专项用于公共污水处理项目,需要专家审批。可行性论证后,报省环保局审批,专项用于流域或公共环境的污染治理。涂少安说,每年的排污费都不一样,有些是对下游村民的专项补偿。

按照法律规定,排放污染物要付费。交完费还有可能排污吗?省人大代表、翁源中学校长沈燕泉认为,这种模式存在一些问题。他指出,大宝山排污对周边生态造成极大破坏,必须引起足够重视。另外,是否可以考虑在当地多建一些污水处理厂,用于排污费?矿山污染治理不仅要靠企业,国家也要投入一定的资金。至于大宝山的污染,不仅仅是上坝这样的村庄,更是一个流域污染问题。省人大代表沈燕泉指出,每一个引进的项目都要综合考虑。地方政府应在项目立项初期就考虑污染治理的预算。

林楚霞教授也指出,大宝山的污染主要是管理不善,但这不完全是大宝山矿的问题,还涉及到一系列经济利益。林在初夏提出,大宝山国有矿的洗矿系统现在基本上是零排放,但是剥离和开采流失的矿井水没有处理条件,完全外排。这样的管理没有得到有效遏制。

前天,在广东一个绿色经济高层论坛上,清华大学社会学教授古马明确指出,在当今社会,资源消耗的价格管理机制很可能无法完全约束企业,而现在也不可能找到一个完整的解决方案。排污费是一个可行的解决办法。如果污染排放,政府会收一笔钱,如果用于公共收入的污染治理,那就更合理了。

上坝村近年癌症死亡情况一览表

何绍南,76岁,2005年4月死于食道癌。

何,男,41岁,2005年1月因肺癌去世。

梁守才,男,40岁,2004年8月因肝癌去世。

何贤福,男,25岁,2004年7月因骨癌和肺癌去世。

何默男,79岁,2004年5月死于食道癌。

74岁的何来发于2004年5月因癌症去世。

何保南,51岁,2004年3月死于食道癌。

42岁的曾熙华于2004年1月死于肝癌。

朱利安,一位71岁的女性,于2002年10月死于血液肿瘤。

何柳南,52岁,2002年12月因肝癌去世。

46岁的女性王宏镇于2002年10月死于子宫癌。

林,41岁,2002年12月死于癌症。

桂娣,女,40岁,2001年8月死于血液肿瘤。她的兄弟都死于癌症。

何永田男,67岁,2001年8月死于食道癌。

何永泰男,38岁,2001年3月死于肝癌和肺癌。

贺尔南,59岁,2001年11月死于血液肿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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