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下井前必须做到的。对煤矿来说利润固然重要,但安全生产如今已经大过了利润的重要性!”分管该集团公司安全生产的李河生说。
下井出井:如蹲“马步”上下200多层高楼
和李河生一样,记者也换上了蓝色厚重的纯棉矿服,戴齐了下井“三件套”(矿灯、矿帽、呼吸器)等。遗憾的是,井下拍照只能用防爆相机,此次采访未能采集到矿下建设图片。
深入井硐,一行五人都拧开了手里的矿灯,巷道里的气温随着光线的变暗下降。
李河生说,我们经过的井硐巷道高2.8米,宽3米,都用混凝土浇筑而成,和以前相比安全成倍增长。整个上坝煤矿预计投资4000万元,目前实际已完成投资8150万元。井下部分占总投资的85%以上。上坝煤矿已完成井巷工程总长度7千多米。煤矿通讯、压风自救、供水施救、监测监控、人员定位、紧急避险等“六大系统”已基本建成。
晃动的灯光中,我们走完了主平硐三四百米的平坦巷道,开始小心翼翼地通过25°角的斜井,准备下行到三百多米深的采矿点。踩着四五十公分长的短步梯,猫着身,曲着腿,小心躲开硐璧上的通风管、水管和电线等。稍不小心,工作服就会挂到洞壁上的凸起物,很容易滑倒。
近5百米的斜井,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等煤矿建好了,就没这么麻烦了!”李河生说,因为资金断链,煤矿建设进展缓慢。在底部参观完建设中的上坝煤矿,顺着原路回到地面。刚出井硐,平时不是太刺眼的阳光变得很刺眼。从下井到出井硐,用了近两个半小时。
经营困境:煤矿企业难以摆脱的两难处境
据介绍,上坝煤矿属广元市广能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建项目,年设计产煤能力15万吨。该项目是2011年本地招商引资项目。
“没想到煤炭行业的‘黄金十年’去的那么快!”李河生说,两年前,要煤的人都需提前预约或找关系到公司买。2008年到2012年,公司煤炭销售价格450—620元/吨,乘着煤炭整合东风,公司以乌木沱煤矿为发展平台,2009年至2011年先后收购了天赐煤矿、上坝煤矿、屋基平煤矿、昌马煤矿,并全面投入建设。设计产能达57万吨/年,成为川北地区产能第二大煤炭生产集团。集团公司雇佣人员总数达千人。2013年,煤炭市场风云突变。2013年底,公司供需发生逆转,煤价一路下挫,煤炭销售均价降至250-350元/吨。整个集团公司利润快速出现负增长,矿前排长龙等煤出硐的风光不再。
“集团公司采取了降耗、节能等多种举措控制成本的方法来降低亏损!”李河生介绍,公司每月亏损仍在三百万元以上,最大的亏损点是2011年后新建的包括上坝、屋基平在内的新建项目尚未验收投产,因为属高碳产业,产能达不到国家规定的鼓励性产能,金融机构借贷之路完全不可能。
“想退出这个行业,但投资已快5个亿了;想完全建成,融资又成问题!如今我们只有两条路:一是等,看行业是否会回暖;二是再想办法融资。”李河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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